红从指缝中溢出,该死,那男人确实厉害,只能和老婆跑路了。
转头却看樊温之前的位置空无一人,我老婆呢?!我那么大的老婆呢!!!
阎旸瞬间跳起,对着于煜伸出一根中指,不屑道“卑鄙小人,就会使下三滥的手段!”
于煜不知他所云,远处的小弟跑来在他耳边低语几句,于煜了然笑道,“没准是小可爱自己想通了呢,那我就不奉陪了。”微微躬身,扬手做出绅士礼,随即张扬离开。
“妈的!”阎旸暗骂一声,抹了把嘴角的血迹,对着基地深处望眼欲穿,老婆,你等我,千万别被那个家伙蛊惑了!
拾起一旁的镰刀飞快地朝着另一个方向奔去。
一间不算大的屋子,窗帘拉的很紧,阵阵不知名的幽香弥漫在房间,樊温浑身燥热,身体无意识地摩擦搅动在大床上。“好热…好热啊,霍兰…呜呜救我,阎旸..”
于煜倚在门框上,听着樊温下意识的叫出来的两个人名,阎旸就是那个逃走的男人,而霍兰,这个人又是谁?小东西,勾搭的男人还不少。
手啪的拍在一旁小弟的脑袋上,“谁让你们下药的?”
“老大,这人醒了之后一直喊个不停,我们没办法,只能放点催情香,顺便,嘿嘿,给老大您助助兴嘛。”小弟猥琐地笑着,又被于煜一巴掌打醒,冷声道,“自作主张!”挥挥手就把小弟赶走了。
小弟体贴地关上门,对着聚成一堆的其他小弟兴奋道,“来吧来吧,下赌下赌,看老大这次能雄风威镇多久,我赌七个小时!”
“八个!”
“十个十个!”
“……”
于煜慢条斯理地解着扣子,看着樊温已经全然绯红的脸,自顾道,“我这可是帮你,那个药厉害得很,憋狠了可会憋出病来,我可舍不得。”
又“好心的”给樊温扒了干净。
看着身下小可爱娇软的身躯粉腻如雪,因无法解脱而可怜地啜泣,水盈盈的眼染着微红,无意识的盯着一处。
于煜下意识地咽了咽,感觉身下人是下凡的天使,连碰一下都几乎会破碎般。
手下意识的触探脸颊,却突然被热乎乎的小手捉住,贴在柔软的脸颊上磨蹭着,“好凉啊…好舒服。”
“小可爱,要我帮你吗?帮你解脱…”男人双眼散发着暗沉的危险。
“好热…唧唧难受,疼…”樊温几乎小声哭出来,手粗鲁的撸动着冒水儿的玉茎,“出不来,它不听话,出不来…”声音逐渐急促。
连带着于煜的呼吸也急促起来,紫红色的巨物抵在小人儿的大腿上,湿润了一片儿,于煜哑声道,“我帮你,小天使…”
掏出狰狞的巨物与白嫩的小阴茎紧紧挨在一起,截然不同,色情至极。
拉过樊温的软手交握住,用力搓在两根湿淋淋上,于煜兴奋的看着樊温白净的小手被自己肮脏的鸡巴污染,马眼处更加激动的冒出水。
“呜呜…太快了..”樊温腿上的肉抖了抖,小玉茎也喷薄而出,黏腻的白浊淋湿了两人的下腹,于煜粗喘着气,“弄脏你,弄脏你,angle!”
于煜下身用力蹭着樊温依旧挺翘的阴茎上,可怜的小鸡巴被欺压的直不起身,惨兮兮的哭泣在腹部上,大鸡巴重重的挺身,大量的微凉喷射很远,点点精液射在樊温红燥的脸上,蓦的一阵舒爽。
于煜食指缓缓将他脸上的精液涂抹在他微张的唇上,像涂了蜜一般,于煜苍白的脸上浮上新鲜的红,满眼炽热与危险,锁住身下人的唇,用力吮吸着,侧头叼出小舌头,放在唇间啧啧的吮着,又深入而进,交换着二人的津液,舌头狠抵每一处娇嫩。
樊温口腔发麻的疼,无意识地抵在男人胸前,呜咽出生的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