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整个屏幕都布满了刺眼的光灯。
樊温这次淡定的很,“哎我说,你也太会偷懒了吧?”
代理者拖着声调,极为不满的反驳,“本代理者,在——休——眠——!”
“那还不是在偷懒吗?”
“……”他不想反驳了,他累了。
樊温抖索开被子,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耷拉着眼皮,眉眼间泛着懒洋洋的姿态,“我下一个版本什么时间进去?”
代理者没好气地回道,“不知道!”
樊温看他屏幕上的彩虹频谱不时突兀的跳地老高,有些好笑,支着脑袋,狐狸眼微眯,闪烁着灵动之色。
故意道,“你当这个代理者,你上司会给你工资吗?”
“不会……”讨论到他的上司,代理者的语气立马蔫了下来。
“那你上司很抠门啊,你上司是不是一个更破更旧更老的屏幕?”
“当然不是!”代理者的频谱惊恐地发抖,这个人类不要命了,他还想要!
樊温直起身子,歪着脑袋问道,“那你上司是个什么样子?”
代理者回想起【神明】的样子,记忆中【祂】的实体是个恐怖的存在,非人非物,庞大无比。
但私下里讨论【祂】的样子简直是犯了禁忌,“这个问题跳过!”
樊温愈发好奇了,声音不禁高扬,“为什么?”樊温边说边光着脚下床,轻快地来到代理者面前,“哦~我知道了,肯定是我猜对了,你怕被炒鱿鱼不敢同意我对吧?”
代理者光频下移,与樊温平视,看着眼前的人类背着手,扬着下巴的模样气得牙根痒痒,他既不能说是,又不能说不是,但凡答了一个,都是对【神明】的不敬。
如此讨论【祂】的存在,也只有这个人类敢夸夸其谈了。
代理者感应到远处的黑暗突然诡异的波动,心想,终于能修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类了。
樊温还想挑衅他,却见面前的频谱消失不见,大屏幕又恢复了黑屏。
有些意犹未尽的撇撇嘴,他还想多找点乐子呢。
重新扑到大床上,想换个姿势继续睡觉,身体却顿时失去了掌控权,仿若有无数根藤条牵扯着他的躯干。
这状态跟布偶娃娃毫无二样,樊温脸都吓白了,哆嗦着嘴唇,却不知该向谁求饶。
最终软绵绵的身体被摆弄成了跪趴在床的姿势,双肩和侧脸抵床,两条胳膊被黑色黏腻的藤条捆在腰后,挣扎不得。
黑黢黢的湿滑条状从衣摆穿进,又从领口穿出,抵在他紧抿的唇上,一道声音从身后响起。
“谁破?”
一条黑藤扒下他的短裤至膝盖窝口。
“谁旧?”
又一条缓缓推开他背部的布料,在滑嫩的脊背扭动着身躯,流下大片湿痕。
“谁老?”
最终,那道声音移到了他耳旁,低沉淡漠,毫无感情。
樊温浑身一抖,白皙瘫软的身体被一条又一条黑藤捆紧,黑白对比分明,使他堪堪保持住跪趴的姿势。
冰凉的指尖漫不经心地划在他惊颤的臀上,激得樊温后背一阵发麻。
五指聚拢,深深陷入肉臀里,啪地一声脆响荡起一层肉花儿,落下的痕迹由粉至红。
樊温眼角泛着红,藤条一下一下抚着他头发,看似温顺却不得反抗。
他嗓间泣呜着,像猫儿一样发出哼唧声,滑腻的冷气持续缠绕住他耳朵,那气团又贴住他侧颈,惹得小人肩膀一抖。
冷气流动自如,滑行在身体每一处,臀尖上被冷气呼了一口,整个屁股都在抖。
“在欢迎我吗?”那道声音似远似近,像是在他身边,又像是从空间的每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