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与惧怕颤动着。
“呜呜呜,好疼…啊!别打了别打了!”他发着哭腔求饶,身后的柳条却愈发地严厉,狠厉地速度在空气中划破出倏倏的声响,在肿胀的屁股上落下清脆的鞭打声。
每落下一鞭,他的腿就会在空中剧烈地扑腾一下,像被猎人抓住的兔子,红着眼挣扎着,只不过他比兔子更软弱,流下的眼泪滑落小下巴啪嗒啪嗒地落在地上。
“呜呜…你要打…就打右边吧,左边的屁屁好疼…”他企图做出妥协。
然而柳条却像严厉的教师一样,从来不听坏学生的借口。
啪!啪!啪!
他彻底放开了嗓子大哭,左边的屁股已经仿佛被人画上了重叠的痕迹,柳条左斜式鞭打过后,又会右斜着来上一道,批卷子一样画上红叉,然而没有一个对号。
左臀瓣整整比右臀高出了几厘米,鲜艳泛着紫的鞭痕随着屁股被鞭打的动作而晃动着。
他的脚趾痛苦地紧蜷着,腿上的肌肉有规律的剧烈抖动,纤细手指紧紧绞着捆住自己手腕的柳条,那段柳条被他揪得光秃,翠绿的柳叶扑倏倏地往下掉。
柳条鞭打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绕过他的身体勾起他锁骨处滑落的冷汗。
他疲惫地闭着双眼喘息着,发白的嘴唇轻颤着。
突然身下的小阴茎一阵酸痛,他惊慌地低头,那光秃的柳条竟然钻进了他的马眼!
“唔嗯…”马眼被外界的压力撑开,他小腹剧烈地痉挛着,长长的柳条有他小指粗细,粉红的龟头中间一抹翠绿持续深入着。
柳条深入极深,触碰到了一团敏感的软肉,动作顿了顿,却猛得往里一扎,直直地戳进樊温的膀胱!
樊温死死咬住唇,脆弱的哀鸣腻在嗓间。
柳条模仿着抽插的动作,从膀胱里抽出,又生生地扎入,尾端的枝条还调皮得搅动着他膀胱里的尿液。
酸胀无限得放大,黏腻的汁水顺着马眼的缝隙溢了出来,滑落至茎身,一直往下。
有几缕柳条执着地跟随这道汁水,它们交缠着彼此的身体,变成有成年人手腕粗细的大小,来到了樊温若张若合的女穴口。
枝条们生长着柳叶,留恋得看着那道汁水被樊温的小穴吞没,它们急切得搜寻着,猴急地顶着窄小的女穴穴道。
“呜!痛…轻点啊…”
樊温双腿无措地向里夹着,却被卷着自己膝盖的柳枝狠狠往外掰着。
穴口外的柳条们终于顶入了进去,厚大的阴唇向小洞的位置陷了进去,知道那柳条们直驱长龙,抵在了甬道里的一处凸起。
它们齐心协力,来自参天柳树的力量,肏穴的动作极为原始和粗暴,“啊哈!轻,轻点…啊!”
柳条们满意得浑身沾满了樊温的淫水,枝条逐渐光滑,然而却坏心得把柳叶支棱起来,随着抽插的动作狠狠搔刮着紧致的肉壁。
“什么东西!”樊温惊慌地低头看去,然而却看不到穴里的东西,他后知后觉得想起是柳条上的细长的柳叶,他不可置信得睁大了眼,嘴角委屈地下垂,哭喊着“怎么能这个样子啊…”
痒、酥麻与痛爽交织着,搅拌在樊温脑子里。
越来越多的汁水在发红发胀的穴缝外溅出,汁水养育了植被,于是柳树驱动着粗壮的枝干,像男人盘虬肌肉的富有力量的手臂,发狠得操干他的小穴。
他的娇吟逐渐破碎,各色的玫瑰从土壤里钻出,被柳条裹挟着根茎,拔掉了芒刺,一根一根蹭着小穴与枝条的结合处,直到根茎上布满了反光的汁水。
接着这些鲜红,纯白,墨蓝的玫瑰茎抵住了肿胀屁股间的穴口,“唔!”
一根白玫瑰缓缓插入了炙热的肠道,肠壁像无数张具有吸力的小嘴,嗦着这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