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次,校园里异常的平静,风吹草动,鸟语花香。
他愣了两秒,脚下迅速蹬地奔跑,小短裙张扬着弧度,乌黑的发尾在脑后飞快的翘起落下。
他急急地奔向那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大楼,一路猛蹿,两蹦三跳地爬到了天台,累成急促喘息的狗。
汗水打湿了所有的衣衫,褶皱粘黏在半透明的肌肤上,在日光下暴露出隐隐约约的美好酮体。
樊温环顾四周,并没有穆曌的影子,好,这就来个守株待兔!
他找了个能看见楼梯口上来的地方躲着,耳边夏风微弱的呼呼声里自己的狂跳的心声格外猛烈,一滴热汗从鬓边滑落至下颌,在落至空中的那一瞬,悄然消失了,仿若被一只无形的手接住了一样。
这时楼梯口的小门响起年迈又刺耳的声音,脚步声踏之而来,沉稳,平息,死前的绝望。
樊温直起腰,视线从那人的脚往上移,扫过略显脏污的校服,在看到洁白颈项上那张脸时,浅色的瞳孔骤然一缩,那人修长削瘦的身影竖线一般倒映在里面,脊背一阵冰凉,彻骨寒冰的水珠沁在上面一样,樊温面如土色,只觉毛骨悚然,战兢时,只听耳边一阵轻呵细语——
“温温,你来啦…要不要陪我一起?”一根无血细骨的手指从他侧脸伸过来,指向门前那张没有五官的脸,刻画一般,描绘着樊温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