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岚清在料理台前的询问,立马回过神回道:“啊?可以可以。”然而一个不注意,重心顿时前移,咚的一声闷响,摔了个结结实实的屁墩。
“嘶——”樊温一脸痛楚,小心的揉着屁股。
“怎么了?”岚清手拿果汁杯站在他身前,微笑着把他扶起,“还好吗?”
“没,没事。”他才不会告诉别人自己坐着都能从沙发上跌下来的糗事。
“尝尝看,这是我第一次尝试调果汁,以前都是调些酒,但你第一次来我这里,当然是要尝试些新花样。”
果汁诱人的色调在玻璃杯中碰撞,粒粒饱满的果粒打着旋,樊温接过,鼻间嗅到甜而不腻的满满果香。
“嗯!好好喝!”樊温浅尝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味蕾炸开,口腔内发出再饮一口的信号。
“好喝就好,也不枉我,费心一场。”总是柔和的凤眼微眯,笑意永远那般沐浴春风与善解人意,樊温正是因为他给人永远都是一副善解人意的形象才不顾虑的答应他的邀请。
然而此刻那上挑双眼透出了冷光,凝视着樊温一口口将杯中果汁喝尽。
“谢谢你,岚清。”没想到这位道长长得儒雅,个子还高,性格却是大大的好!
岚清垂眼笑了一下,伸手点点了自己的嘴角。
樊温略有惶恐的睁大双眼,“这,这不太好吧。”
放在岚清嘴角的手指又轻轻点了点,樊温红了脸,没想到这道长还挺会的,算了算了,吃人手软拿人手短,亲他一口又不会掉一块肉。
“吧唧”一道响亮的亲吻声,岚清一向平淡的眼里闪过一丝惊愕,向后迅速撤身,脸色沉了下来。
樊温无措的眨眨眼,听岚清淡淡道:“你嘴角有东西。”便转身走了。
留在原地的小人迅速涨红了脸,红到脖子上,两手并用的用力擦拭嘴角,真是,真是丢死人了!!
岚清关上房门,日光透光暗色的窗纱打在他脸庞上,阴鹜,冷漠皆在暗沉的颜色里愈发深沉。
那双毫无感情的瞳,倏地转向衣柜旁的墙角处,那里的椅子上倒躺着一个腹部大开的人,如同一条炸裂开的峡谷,所有的器官与肠子筋骨连丝的挂在白花花与血淋淋交杂的肚皮上,惊悚的是,那些器官与肠子被人恶意的缠绕在一起,中间捧着一颗持续泵跳的心脏来续命。
这名活死人头垂在地上,脖子拧着夸张的角度,双眼暴突在外,与房间里另一个人对视。
恐惧,强烈的恐惧与惊悚感充斥在这对疯狂滚动的眼球里,眼眶仿佛被生生剥离开“眼睛”的系列里,涌流而出两行不比他脸上的颜色逊色的鲜红,倒流进毛发稀少的头顶。
随着令他生恐的源头越来越近时,这瘫“血肉烂泥”剧烈的在椅子上抖动。
“嘘——小点动静,吓坏外面的小家伙就不好了,本想把他拉进来陪你做伴,但——他意外的比你“讨喜”,我选择用别的方法“打造”他。”
绚丽的红手绢旋扬在岚清白皙,骨节分明的手上,“啊,我忘了,你说不了话。”
“血肉烂泥”的嘴应声大张大合,残缺的牙齿与牙床上满是血污,嘴里更是深渊黑血,仿若一口被人深挖的洞窟。
洁白的衣袍缓缓升起,岚清站了起来,绾起半头青丝的玉簪在艳红一片下闪烁一抹亮色。
“因为你的舌头被我塞到了你心脏下面。”
屋外,樊温手抚胸口,脑袋无力的缩在沙发角里,整个人如同一只无处着家的幼崽蜷缩着,微声呓语道: “好,好热…唔…又,好冷,有,有没人啊…”
脚步声平缓的传来,带着毫不意外与挑逗的意味。
“怎么了,这次可以告诉我了吗?”
声音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