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睡着了,崇修竹躺在床上睡不着,索性叫布谷把他抱到书房,他把许青雪写的梁祝誊写一遍。
许青雪的字迹实在难看,他看起来都费劲,若是拿给别人,着实有些丢人了。
这一抄,崇修竹就抄到了大半夜。
许青雪半夜起来如厕,没见到崇修竹的人影,问了喜乐,才知道他在书房。
许青雪如完厕往书房走去,远远就看到布谷守在门口。
“布谷,大少爷在里面作甚?”
“好像在抄写您的话本。”布谷从小跟着崇修竹一起长大,他也识得字。
“啊?”许青雪惊讶:“他在抄我的话本?”
“应该是的。”布谷点头。
许青雪连忙敲门。
里面传来崇修竹的声音:“谁啊?”
“相公,是我。”
“娘子?你怎么来了?进来吧。”
许青雪推门而进。
崇修竹正端坐在书桌前,拿着毛笔一笔一划的写字。
许青雪连忙走过去。
果然,崇修竹正在抄写她的话本。
“相公,你这是?”
“你明天不是要去找方清宇吗?我瞧着这字实在是有些不雅,便想着誊写一份出来。”
许青雪看了一眼崇修竹的字,一个个整齐又端正,说不上写的极好看,但也很不错了。
“多谢相公。”许青雪感动不已:“别抄了,回去睡觉吧,已经很晚了。”
“我马上就好了,你先回去睡吧,左右我也睡不着。”
“算了,那我在这里陪你。”许青雪见确实还有一点就抄写完了,索性就陪着一起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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