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
许青雪笑,淡然自若道:“蓉儿是个聪明人,我有没有骗她,她自己心里有数。”
蓉儿陷入纠结。
许青雪道:“蓉儿,若我是你,我肯定选择说出真相,只有说出真相,你才有一线生机。否则你进退两难。
你是陈若雨贴身丫鬟,她的孩子流掉了,你有照顾不力的责任,崇家不会轻饶你。
典当金银,虽然我们都知道是陈若雨的主意,但陈若雨是崇家二少夫人,不可能让她背上这么没脸面的事,让整个崇家蒙羞,那就只能赖在你的身上,你牢房跑不掉。
换句话说,不追究你金银的事,只要你的卖身契在我们这里,把你卖到勾栏院你也没办法。
再者等官差来了,对你用刑招供,你还要受皮外伤,届时真相还是会出来。
不管怎样,真相都会水落石出,然而结局就看你怎么选择了!是戴罪立功,还是去勾栏院就看你自己了。”
蓉儿:“奴婢……”
陈若雨急道:“蓉儿别信许青雪那贱人胡说八道。她不是报官了吗?为何不等官差来询问,而是擅作主张的问,其中必有隐情。”陈若雨急的都开始口不择言了。
许青雪听到陈若雨骂她贱人,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很开心,因为她知道陈若雨急了,她戳到她的痛处了。
很好,非常好。
“我没等官差来,是不想闹的那么难看,若是蓉儿能提前说出来,届时也能保住崇府颜面,也是因为这样,我才愿意还蓉儿自由,若不是看在崇府颜面上,我懒得在这里多费唇舌。”说罢,许青雪对崇父崇母道:“爹,娘,我希望你们能答应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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