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给王爷请安,王爷金安。”
宣亲王亲自把张诗滢扶了起来:“王妃不必多礼。外面冷,怎么不在里面待着。”
“妾身就想在门口迎王爷。”
宣亲王脸色柔和了。
“王爷用过晚膳了吗?”
“用过了!”说罢,又道:“你呢?”
“妾身也用过了。”说着,张诗滢和宣亲王并排着走进去。
两人目光灼热,眼里尽是情意绵绵。
宣亲王出京这么久,也着实有些想念张诗滢了。
“难受吗?”
“嗯,一整天都想王爷疼妾身。”张诗滢小脸红扑扑的。
宣亲王闻言,哪里还忍得住,直接把人打横抱起,往偌大的拔步床而去。
鸳鸯被里翻红浪,又是一夜浪漫。
翌日,宣亲王走路都是虚的。去上朝的时候,都是坐软轿去到王府门口的。
竺千看的咋舌不已,王爷还从来没有坐过软轿到府门口的。
宣亲王自然不会承认自己的虚了,只说昨晚没休息好,不想走动。
其实也不怪宣亲王身体不好,他从小练武,身体极佳,但也架不住整晚不休息。
他就像是一根甘蔗般,被张诗滢榨干完了。
宣亲王不得不感慨那药的强劲。
其实到后面的时候,张诗滢已经不想要了。
甚至都哭着求他停止了。
可是他怕那药性太猛,他怕张诗滢死。
他赌不起。
这辈子原以为自己淡薄女色,可到头来他才发现,温柔乡,英雄冢,他早已沉浸进去了。
他不敢想象没有张诗滢的日子。
张诗滢是睡到下午才起来的,虽然腰酸背痛腿抽筋,但整个人精神的很,前所未有的有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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