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遭难,他求救无门,只能在她身上试试。虽然秦相隐已死,但她好歹是一品诰命夫人,只要她肯帮忙,秦相隐那么多门生,肯定会看在她的面子上,帮他一把。
宋叶寒以为把庄鸿赶走,便没什么事。一介文弱书生,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只是第二天小厮又来找他时,他才明白庄鸿远远比他想的难缠。
小厮如实道:“主子,那个庄鸿依旧不走,昨晚更是不知从哪里弄到了关系,和秦府守门的搭上话了。守门小厮被他宴请一番,酒桌上,庄鸿借着酒意说了他和夫人的事情。”小厮说到这里,视线看了一眼宋叶寒,欲言又止。
宋叶寒不耐烦地很:“直说便是,吞吞吐吐作甚?”
小厮直接道:“庄鸿说夫人之前对他情根深种,说他们在很早之前就私下定终身,那时候夫人还有未婚夫。”
宋叶寒脸色大变,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小厮见宋叶寒脸色可怖:“主子,兴许就是醉话。那守门小厮也是不敢瞒着您,什么话都吐露出来,您别当做一回事。”
宋叶寒既然听了这话,哪里能当做没听见,一时间心乱如麻。
“去,把庄鸿叫进来,我要亲自问话。”
小厮点头,连忙称是。
宋叶寒看着小厮离去的背影,心里暗暗安慰自己,醉话,庄鸿说的只是醉话。
庄鸿得知自己可以进去了,激动不已,跟着小厮快步进去。
庄鸿虽然是富家大少爷,但秦府的富贵,他也是没见过的。
“小哥,你说是府上的一个管家要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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