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芸赶紧在前面带路:“大夫里面请。”
大夫进屋摸了小宝额头,皱眉道:“烧的好厉害,先用白酒给他擦一下身体。”随即又从药箱里拿出几包纸张包裹的药:“拿去三碗水煎成一碗水给孩子服下。”
“我这就去。”胡小芸连忙拿着药去厨房。
大夫拿出一瓶烧酒,均匀在小宝身上涂抹。
薛长枫在一旁站着,眉头紧皱,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一个晚上,小宝反反复复的发烧,退了又发烧,一直持续,情况看起来很严重。
大夫坐在屋子里,一步不停的守着小宝。
胡小芸也被吓到了:“大夫,求您一定要救救我儿子。”小宝平时身体很好,一定是这次流放导致他水土不服。
“我会尽力。”
小宝这一烧,就反复烧了三四天,大夫寸步不离,胡小芸和薛长枫也不敢走开。
中午,胡小芸正在做午饭,见薛长枫站在屋檐下眉头紧锁,一看就是有心事。
“二哥,你在想什么?”
薛长枫摇头:“没想什么。”
胡小芸打开天窗说亮话:“二哥就别骗我了,是不是小宝的医药费不够了?”这几天小宝生病,他们存了大半个月的银子,一分不剩。现在小宝的病还在反复,薛长枫肯定发愁。
薛长枫见她心明眼亮,点头道:“大夫说小宝病情反复,这次就算好转,也需要汤药进补,而这些汤药很贵。”
“二哥是怎么想的?”胡小芸看向他。
薛长枫看着远处的深山出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胡小芸视线也张望过去:“二哥是想进山打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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