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拿一坛子酒进来。”
“侯爷,您已经喝了很多,该歇息了。”侯爷从未喝过如此多酒,不能让他继续喝下去。
“让你去拿便拿,那么多废话作甚?快去。”薛长枫说话的同时,还忍不住打了一个酒嗝。
赵庆是薛长枫出生入死的兄弟,他不能看着薛长枫这般买罪,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薛长枫见他两手空空进来,眉头紧紧皱起。
“酒呢?我的酒呢?”
赵庆深吸了一口气:“侯爷,如果您放不下夫人,那便去把她找回来。
属下知道自己不该多嘴,但属下实在不忍看您这般伤害自己的身子。
恕属下说句不该说的,属下多多少少了解您和夫人的事情,夫人虽然是您的前嫂子,但那是之前的事情,之后您们二人由薛老夫人主婚,是名正言顺的夫妻。您真的没有必要去纠结之前的事情。”
这些年他一直跟在侯爷身边,知道他对夫人很好,但从未留宿,他心里有阴影。可往事已矣,活着的人要朝前看,不能因为已故的人,蹉跎错过一辈子的时光。
薛长枫没有把赵庆当外人,赵庆这般直说,他没有生气。自嘲的笑笑,痛苦不已:“阿庆,我和大哥兄弟情深,她是大哥的妻子,我…如何敢生出邪念,否则百年之后,我如何去九泉之下面见大哥。”
“侯爷,您敬重大哥没有错,可您和夫人在薛老夫人的主婚下,已经是正经夫妻,大哥肯定也会理解您。当初薛老夫人让您和夫人在一起,为的就是您们能够过得好,小少爷能得到最好照顾,如今……”
薛长枫拿起酒坛子,对着嘴巴不停往里面倒。空空的酒坛子只有几滴酒液滴落口中,舌头一片火辣辣,正如他的心,被架在火上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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