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商承意身体一颤，难得地面对柳令舟出现了害怕的表情：“……你告诉他是沈旖了？”
柳令舟利落答道：“还没，我也可以不告诉他，就是有个条件——”
“你跟着我，我有需求的时候你过来让我操几次，钱也少不了你的。”
“你他妈白日做梦！”商承意几乎瞬间被点燃，从座椅上弹射般地站了起来，他不可置信地看向柳令舟，愤怒地指着她骂道，“你还是人吗？容霁刚怀孕你就想和我睡？”
他歇斯底里的样子与他平日判若两人，咖啡厅里的其他人也被商承意的声音吸引了注意，纷纷想看他们这里。
柳令舟用力掰开了商承意指着自己的手指。她也懒得在商承意面前再装些什么，脸色瞬间垮了下来，直截了当道：“你就是个婊子，给钱睡你你还亏了？别给脸不要脸。”
“容霁？用了点儿手段就上钩的男人，睡了几次就没兴致了，要不是你比他好肏一点，我也不会找你。”
无可救药的人渣。
商承意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干脆闭上眼睛不去看坐在对面的人。
“你好好考虑一下，我如果告诉你老爹了，你那焦糖味儿的女明星前途可就不保了。”
虽然柳令舟令他生恶，但商承意绝望地发现自己某个瞬间真的在思考这个方法的可行性。
但仔细一想他就对自己感到唾弃。他怎么能一边陪着沈旖，一边像个破鞋一样对着前任张开双腿？他的死穴被柳令舟拿捏，她可以利用自己的弱点得寸进尺，提出更多无理的要求。
等真到了那一步，一切就都晚了。
商承意被这个可能性吓到，身上都出了冷汗。
柳令舟好整以暇地喝着咖啡，静静等待着商承意给予自己肯定的回答。
然而她等了许久，只听到坐在自己对面的人淡淡道：“好，你告诉他我被沈旖包养了，你只管去说就好了。”
“——至于他找你要的钱，我会一笔不差地还给你。”
柳令舟端起咖啡杯的动作一滞，随后如无其事地抿了一口咖啡，嘲弄道：“原来你的深情也不过如此嘛。”
在柳令舟看不到的地方，商承意悄悄按下了手机录音功能的停止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