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对方的腰上。
【……我该做什么?】
“我会……教你的。”少年的喘息越来越重。【……别,别看我……】
翻涌的厌恶,克制和近在咫尺的抚慰同时冲击少年的大脑。而且越是克制,他的渴望就越强烈,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没。
“给我……”少年扭动腰肢,贴着布料磨蹭着对方。“抱我……求求你了,用力……抱我……”
回过神来,他已经在用那种娇媚的语气说羞耻的话。有液体从少年的眼角落下。
即使离开了那个人,他依然无法自由。那个恶魔给他们打上了永不消退的,罪恶的烙印。
【你哭了。】
直系体又叹了一声。【你是不是很难过?】他伸手,拭去那一点湿润。【你已经很勇敢。这不是你的错。是那血液的诅咒……】
少年再也忍不住,上前吻住了那散发甜美气息的嘴唇。
这和忧忧那深红醉人的气息完全不同,下位体的一切都很淡薄,也让他觉得自己变得洁净了。
“我是哭了,但我现在……不难过了。”
少年迷乱地看着对方,半跪着,缓缓去除身上的衣物。他有些羞涩地展示自己白皙柔韧的肌体,罩着一种朦胧的光辉,仿佛流动着青春之神的祝福。
“我想要。”他眼波脉动,又清晰地说。“……如果……是你的话……”少年拉住少年的手,按住自己身前再度挺立的欲望,敏感又脆弱的尖端被刺激,让他发出一声喟叹。“前面和后面,都……都想要……”
……
被快感席卷的少年脑中一片空白,下意识地蹬腿,用脚趾勾着背后的人,仿佛一对技艺高超的舞者。
欲望主宰之时,其他便无足轻重。
下位体并不需要他的任何迎合和依恋,仿佛只是一道镜像。于是少年终于从他天真愚蠢的誓言里挣脱开了。在冲上云霄一般的极乐里,感到了短暂的忘我和自由。
这当然不是唯一一处放纵。
在这昏暗的巢厢里,其他的兽也在纵欲和撕咬。他们更加疯狂也更加血腥,仿佛末日一般狂欢着,求死一般用力地啃噬和拥抱。
其实复制体不止有舒的基因,还混入了忧忧的魔血。这是改造原型最简单的办法。只不过,那种血液似乎继承了忧忧的疯狂和永不知足。
令这片大地上的人,在无数幽深的夜晚无止境地追求欢愉,同时无止境地陷入孤独。那么他的孤独,就不是唯一的孤独。
奢华卧房里的魔鬼,嗅着空气中熟悉的放纵气息,饮下鲜红液体,欣然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