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那要到什么时候呢……”对面的声音低了下去。“哥,我不需要庆贺的位置,我远远地来看你一眼,就一眼,也不可以么?”
忧忧的手指深深嵌入真皮的扶手,他的心几乎要在此被捏碎,却只能装作冷淡。“不行,舒,看一眼也不行。”他的神经都在痛苦地叫嚣,不知不觉提高了声音。“舒,你和我不一样!你根本不知道……”
你可以看见我,之后平静地退场。但你根本不知道,哪怕是远远看见你,我会多么失控,我会从最高的地方冲到你身边,杀死那些碰到你的人,然后把你按进骨血里……
对面传来一声叹息。
“哥,你是不是……不想见到我。”少年一般的声音,山溪一样清凌凌地在岩石上流动,仿佛从未变过。“舒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情,所以你……讨厌我。”
有一个瞬间,忧忧希望这个世界就此毁灭。
为什么,他们竟要经受这种猜疑,痛苦和分离。如果一切在上个瞬间毁灭就好了。他就永远不会不会听到弟弟这么失望的问句。
不论他如何小心,他们之间岌岌可危的关系,或许终究要破碎掉。
“舒……”他缓缓提气,“胡说什么,快收回。”
“哥哥,如果……”舒反而执拗起来,“如果,这是我们的最后一面呢?”
“舒!”忧忧捏着电话,感觉世界离他越来越远。
舒不是一个抒情的人。他这样说,必然是真的有所担忧。
“你……你不要胡思乱想。你的病,会有办法的。你要相信哥……”
没错,哪怕是和魔鬼交易,或者变成魔鬼,什么都可以。
耀眼的灯光,照得宴会主角面色苍白,颜色嫣红。
许多有头有脸的人来祝贺。他照单全收,一杯接着一杯饮酒。
最后不知是哪个下属扶着他去了贵宾休息厅。他觉得自己没有醉,坐下以后才觉得天旋地转。
贵宾休息厅的门开了,一个年轻的侍应生走进来。他的制服很整洁,但面对这样的大人物似乎有些紧张,说话带着鼻音,刘海的碎发柔柔垂下来。
“先生,有给您的信。”
“放在那。”
忧忧随手将他挥退。他喜怒无常,却没有刁难小人物的习惯。大人物应有大人物的姿态。
“是。”
侍应生应首,留下一卷绒毯,就鞠躬离开了。
他数次打开手机,却没有按下通话键。
深夜的钟声敲响。他忽然觉得冷,伸手去捞那个绒毯。
绒毯拉开的时候里面掉出一个纸包,里面裹着一张贺卡,和一支新鲜的黄玫瑰。
【如果哥哥不想要红玫瑰,那我以后就送哥哥黄色的玫瑰。】
*
沙龙的大厅陡然变暗,只有四壁维持着靡丽的昏暗。水晶吊灯带着无数闪耀的光点砸向地面,轰然粉碎的瞬间,如群星陨落。
那主人已经感应到,刚才的变故并不是攻击,那道激光似乎将什么能量留在他的面具上。鬼使神差地,他摘下银面具,翻转过来。
果然,精致的银面具表面不复光洁,而蚀刻上了两行熟悉的字迹,携带着激光的能量,在昏暗的厅堂里微闪。
【……我来看你了,哥哥。】
真正的ai管家从外鱼贯赶来。
“主人,您刚才宣布游戏中止?是否进入屠杀模式……?”
那主人恍然未闻,只是怔怔地看着揭开的面具,眼光闪动。
ai们面面相觑。他们第一次遇到主人宣布结束时被揭发,不知该如何处理。
“……等一等。”
美青年托着面具,怔怔看着那幽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