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就浑身发麻。
“可是……”忧忧不禁站住,罕见地不知所措。“可是我们呢?我们不是约定了,永不分离吗?”
“笨蛋哥哥。”男孩回头,清明柔软地微笑。“你会比我先找到新娘的。而且我肯定,能配上哥哥你的新娘,一定是这世上最美丽的,最幸福的人哦。”
从那以后,忧忧开始做一个朦胧的梦。
钟声响起,一个白衣白纱的女人被牵着向未来长大的他走来。可那女人永远笼在白雾中,面目模糊,不论如何努力都无法看清。
他在梦中平淡微笑。
直到有一天,他无意中看到小舒和其他女同学搭了一下手,竟然罕见地失了平衡。那一刻,他承认自己无可抑制地希望那个接近小舒的人彻底消失。
梦中落下细碎如雨的白花。
一个修长的身影向他走来。白袍曳地的下摆滚着银色花边,款式简洁,衬得肩膀的轮廓稍有些单薄。朴素白纱像是一道轻烟,笼着灰色长发,发丝间点缀着不知名的白花,随风散落。
烛光辉映,新娘捧着白玫瑰和百合,穿过拱门一步步走来。
不知道为什么,梦中的忧忧忽然觉得她美丽极了,让人向往极了,心跳一下下加快。
司祭的声音在背后隆隆响起。
【……你是否真心愿意与他交换誓言,一生爱他,不论贫富贵贱,顺境逆境,都忠诚于他,不离不弃,直至死亡将你们分开?】
一阵风掀开白色的头纱,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他从未理解过幸福这个词,但是此时,“幸福”忽然清晰得有了形状。
那是未来的青年舒。
好像凝固了一段时间,总脱不开清明的少年气。纤长的睫毛因为紧张和激动不停颤动,仿佛一对不安的蝶翼。
所以忧忧惯于对他索要。舒很聪明,同时也很沉默。模仿普通人已经是他的极限。再多的抒发,都令他害怕。
那些誓言不重要么?不。不是的。那让他唾弃的语言,竟变得无比动听。看着这样的美景,忧忧忽然感到一阵晕眩,心跳几乎冲出胸口。
“我……愿意。”
新娘舒有些腼腆地承认,执起哥哥的手,低头亲吻他的无名指。
钟声摆动,飞雪似的白花霎时在白纱顶上飘零。
忧忧激动得难以自已,一下从梦中惊醒。
天色未明。摸到身下一片腥湿。倏忽间他明白了很重要的事。
*
那种欲望与他同时成长,成为无法约束的怪物。
舒的嗜睡越来越严重。忧忧常要将忽然睡去的弟弟抱回卧室。这种近在眼前的诱惑他根本无法拒绝。
在那些暧昧不明的夜晚,他躬身抱着熟睡的弟弟,吸吮脖颈间的气息,抚慰自己难耐的欲望。弟弟的睡脸越是恬静,他的念头就膨胀得越疯狂。
他还要勉力克制不留下痕迹。不论如何,他也不想承认自己的执着更多一点。
轻视就是胜利。
这种禁忌的窃取,让他觉得自己早晚会发疯。可他根本无法中止,甚至愈演愈烈,不断在深夜发出兴奋得近乎悲泣的喘息。可是就在他以为自己会无限堕落时,舒打电话来告诉他,说自己在和女孩交往。
忧忧挂了电话,还对自己说不能在意。先在意的就是败者。
那一周,组织上下都格外害怕。
忧总虽然一直喜怒难测,目的总归是清晰的。可挂了那个电话之后,他仿佛陷入永远无法满意的状态,关在房间里不停踱步。没有一件事让他顺眼放心。
“……不,舒不可能喜欢别人。他根本不懂得什么是喜欢。”
忧忧非常了解自己的弟弟。因为那个弟弟的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