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依旧什么都没说。
忧忧穿戴整齐,提起帽子去开门。
只在玄关的全身镜里,逆光的剪影微微点头。
*
舒记不太清那段时间的事情,只觉得他们似乎有什么矛盾。但具体的事情他全不记得。
哥哥似乎变了,逐渐用一种幽暗而躲闪的目光看他。或则干脆不再亲自出现,将他丢给组织里的心腹。
“哥遇到了什么很困难的事么?”他有时问x助理。“我能帮上忙么?”
x助理是一位穿着笔直西装的干练女性。她沉默地摇摇头。
“是那么困难的事啊。”舒有些不可思议,自言自语。“我以为,没有什么事情能难倒他。”
舒对于那个灰色“组织”的事毫无兴趣。哥哥不是常人,野心也不寻常。忧忧在那风头刀尖的地方周旋,倒不是真想要什么名利地位,他只是享受这种争夺,颠倒和胜利。越危险刺激,胜利越甘美。
舒一心想做普通人。他说不出为什么。大概普通人的生活总是平淡和幸福的。
又过了三个月,这次忧忧没有任何音讯。
刚开始,忧忧每周会打简单的录音电话回来。只报平安,并不要他回复。
留言里的忧忧仿佛一个模范得不能再模范的兄长。舒说不出哪里不对劲。但他无法深思。
一个月后,那次任务似乎更加严峻,忧忧的留言时间不再固定。直到彻底失联。
其实打探忧忧的消息,对舒并不难。可是这次即使他询问,哥哥的手下们也只是保持沉默。
忧忧离开的第99天,舒罕见地睡意阑珊。他打开电脑,填入了自己的医保号码,然后预约了一份体检。
之后他无声无息地潜入系统,定位了哥哥档案所在的疗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