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舒不明所以,左右看了看。“你在找什么?”
“我们……我们在这里……”忧忧眼神闪躲着。舒没有那个部分的记忆,他直觉不该挑明。
“你是病人,我来照顾你是应该的。”舒很自然地说。“哥哥,是不是伤口痛了,我去叫医生?”
没错,他现在是病人。忧忧侥幸地想。病人是有特权的,索求什么都是合理的。
这是你自己过来的。不能怪我。
“不用。”他眼眸流转,仿佛突然想通了什么,干脆整个人都靠在舒的肩上。“只是有点累了,好像没有力气……”
舒连忙接住他。“好吧,听你的。不过要把检测做了……哥,你抓得太紧了,我要去拿针筒。”
“不放。”忧忧靠着他呢喃,甚至懒得睁眼。“这些天,我一个人……都睡不好。”
鬓角长发滑落,往日过于精致锐利的五官线条,因为病气而清和许多,不似平日游刃有余,却难以拒绝。
“哥哥。”舒将被子拉到肩头。“好好睡吧。”
他轻轻在那苍白光洁的额头落下一个轻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