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据他所知,教团内部派系也很复杂。主要分裂为黑白两派,白袍是比黑袍更激进的拯救派。他们似乎真心相信,世界已经污浊不堪,只有“圣子”回归世间,就能救赎所有人。
“您受到了魔鬼的蛊惑。”白袍人怜悯看着他。“我们能看到魔鬼的印记。不过不必担心。魔鬼只是一时的。信奉圣子的,终将获得永恒的生命……”
“永恒?”53号想起忧忧的长生不老和苦求不得,冷笑道。“别开玩笑了,没有那种东西。”
“我等凡人,自然看不到。”白袍在风中摆动。他们是许多人,说话又像同一个人。“但在那位至高的存在眼中,一切灵魂均有位置。”
这一队白色斗篷长袍的人,灵魅一般,逶迤向主堡走去。
*
“尊贵的主人,我们得到启示,特意前来。”
白衣教徒们仿佛对这一切了然于胸。对此他们没有任何感怀,而只是传声的工具。
主人又恢复了一些会见。只不过他仅凭心情挑选客人。
“哦,这可真不是个好时候。”
高座的主人在阴影中盯着酒杯,皮肤比往日更苍白,眼瞳也被酒液映照得更加鲜红。
“那时候快到了。当真正的圣子降临,”白衣教徒们低首。“一切罪恶都将得到清算,一切愿望都将得到应允,一切爱恋成为永恒。
“你们相信?”
“吾等坚信。”
“……好。”眼色通红的主人微笑,如恶魔拥抱毁灭。“来吧,统统来吧。”
他举杯,将猩红的酒液倾倒在地。
白衣教徒们正要退场,忽然听到一个人声急急传来。
“你们真的来了?”阿陆不知如何甩开了ai,迅疾地跑到会客厅的门口。“那,阿肆,阿肆她还好吗?”
教徒们静静地看着她,白袍低低拂动,没有人回答。
【抱歉,主人。】ai们都对这个有特殊权限女孩非常棘手。【最近系统耗能较大,让她钻空跑出来了……】
“耗能?”女孩似乎并不把这个场面放在眼里,直直看向正中间的主人。“我就知道,这次一定是你这个魔鬼在作恶!”女孩话音未落,忽然从随身出掏出一根极细的弩机。
她身形单薄,出手却极稳,仿佛与武器已经融为一体。
等到ai们将她团团围住时,第一支弩箭已经无声地飞了出去。但是对于一切已经高度自动化的庄园,这种失误是不可接受的。一时间ai们人人自危。
反而是那高座的主人偏头闪过了弩箭,看不出喜怒。“阿陆,我真希望你们这个家族不要总是遗传莽夫的基因。难道先说明情况再动手,会让你的舌头烂掉吗?”
“这难道还需要说明么?你残害了多少复制体?”女孩面对ai的包围,毫无惧色,蓝色的眼睛仿佛准星。
“复制体?”主人微微挑眉,“如果你认为,让他们好吃好喝无忧无虑地待着,也是一种虐待的话。”
女孩微微停滞,她的困惑也一览无余地写在脸上。“不对,我知道的不是那样——”
【阿陆!】总系统·渊的投影突然闪现,切断了女孩的对话。少年的投影凭空降临在会客厅,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向您致歉,让阿陆惊扰了您。】少年落在女孩身前,俯首。【这是我的疏忽,请您——】
“让她说下去,渊。”主人却玩味地看着他们。“如果不让她说完,我怎么知道,是什么值得一个人暗杀我,却能逃过死罪呢?”
少年渊的身影颤了颤。
女孩看到熟悉的少年,却仿佛增加了一些信心。“渊叔叔,幸好你来了,正好可以帮我佐证。”她毫不客气地指着那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