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那么难过。”
明明是它被要求扮演舒,可它除了躺着,白吃白喝,什么也没做过。它心里十分困惑。
哦,说什么不做也不完全。这个主人要求它每天对他最少提出三个愿望;好像怕它偷懒,还要求不能完全重复。
这就有些难倒它了。
它实在没有什么愿望,偷偷建了一个抽选池,里面放了一些选项,例如喝牛奶,看看窗外之类,然后每天随机抽选。
忧忧号称什么都可以答应。但是不许它提离开庄园。还有和31号见面这种事,他就会装作没听见,甚至乱发脾气。
哼,言行不一的人类。
但这些都不是最尴尬的。
苏醒的第二天,它就感到眩晕。非常奇怪,一种近似口渴的晕。
这种症状它很熟悉。
【这不是真正的口渴。】它对来串门的忧忧抗议。忧比它恢复快,行动无碍,却放着自己的豪华病房不躺,几乎要住在它这。【这是……这是复制体的血瘾依存!你完全没有征求我的意见,就改造了我的身体!】
“对啊,”忧忧心情看起来很不错。“不然你以为,除了用我的血,还有什么办法把你从报废的边缘救回来?”
它震惊得说不出话。不论是宝贵的圣血,还是自己患上血瘾,那一个都让它需要思考一下,甚至影响了它的未来计划。
圣血作为药物还停留在理论阶段。专家组告诉忧忧,作为强制修复催化剂,少量就会起效,不能贪多。但是一旦使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会有严重的依赖副作用。
“也就是说,他会变成没了我就活不下去的样子?”那主人听了,非常玩味。“那不是更好吗。”
“对,之前你昏迷的时候,我每天都有供血给你注射。看起来效果不错。”然后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眯起眼睛。“医生说,等你恢复得差不多了,就不需要注射,可以直接饮用。”
不知道为什么,它现在已经积累了一种经验。这个狡猾的人类看起来越有兴致,它就越倒霉。
事实证明,这个狡猾,小气,反复无常的人类就是没安好心。
当它稍微可以活动,忧忧就铁了心不给它注射,划开手心给它舔食。
它笨拙地看了一会儿,有些不知所措,手心的伤口就自动愈合了。
【对不起。】它是一个非常节能的好电器。【下一次,我一定努力,一定。】
“努力?”忧忧好像对它的谨慎感到不满。“你偷电的时候,不是很果断么。”
它脸红了红,耳朵也颤了颤。毕竟偷的电严格来说都是忧忧的。被正主揭发还是有些羞耻。【电、电器偷电……】
忧忧却不肯放过,逼近了它。“你现在不是电器。你是人类。”他撑在病床上,长发飘拂。“人类……就会对人类有所渴望。”
它还没想明白这话的意思,血瘾发作起来,除了干渴,几乎无法思考。
【渴。】它眼神幽绿地亮起来,伸手拽住丝绸的袖子。【很渴。】
“想要么?”
【想。】
“说完整。”
【我想要。】它眼神明晃晃地,舔了舔嘴唇。【我想要……哥哥。】
猎物上钩,忧忧眼睛弯了弯。“那好吧。”
然后他矜贵地伸出手。它急切地捧过对方的手掌,舔舐起来,舌尖扫过掌心的纹路,和伤口在一起,又麻又痒。
血液仿佛也带着那股黑玫瑰的香气,幽深馥郁。干渴和诱人的满足交替,让它脑中一片空白。病房里很快响起一阵凌乱的吸吮声。
“别那么急,对,用力一点。”忧忧另一只手穿过它的发根,压低声音引导,“吸出来。”
明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