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劈开颅骨,取出了大脑。”
——【……疼,我好疼……】
“整个实验为了保证他的大脑成功移植,非常精细漫长,没有任何麻醉,进行了十几个小时。之后在下午x时,收到舒的心脏停止信号。”
——【……我是来和你告别的。】
“生化公司就此办理了他的死亡报告,并且将他的大脑移植入超脑系统,成为超脑的核心处理器,负责整个大型程序的运算。”这个无所不在的超脑系统,也就是日后脑机系统的雏形。
——【……哥,我要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这……这不可能。”忧忧霍然站起来。“后来他还诱骗我去基地。这件事你们一定能找到日志!”
“是,因为那时候他已经彻底人格电子化。而且根据他们内部的资料显示,所长舒当时非常受猜忌,生化公司为防他有小动作,对他的部下进行了几轮清洗。他们的势力非常恐怖,所有和他有关的人,不是失踪就是意外死亡……”
负责人在茶几上放下案卷。
“忧大人,可以说,您是这世上最后一个与他有关,却存活下来的人。我想,这就是他和您撇清关系,并将您送去那个疗养院的目的。”
——“遥远?那是有多远?”他的心在颤抖,却在电话里质问。
对面的人似乎有些怯意。舒对他的哥哥总是难免敬畏。
【其实……其实也没有那么远。】舒在电话里轻声找补。【也许你一抬头,我就能……就能看见你。】
“大题小做。”忧忧的底气又回来了。“我很忙。”
窗外是整幅城市的夜空。抬头就能看见无数星店,在深青色的天幕静谧闪烁。
那么美丽,又那么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