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唇角咧到耳根,收都收不回来。
李芷曦:“........”说好的玉树临风,风度翩翩呢,怎么像个二傻子。不过见他开心,她心情似乎也不错。
“对了,文浩哥哥。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呢!”
阮文浩现在心情十分美妙:“你说。”
“你有秀才功名在身,为什么要摆摊给人写家书?
不是我觉得写家书不好,我纯粹就是好奇。”
不是她瞧不起写家书,而是她今天听那几个学子话里的鄙视,她觉得以他的身份,完全在镇上找份账房的活计,也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阮文浩认真道:“芷曦表妹也知道我寒窗苦读十年,唯一的出路便是科举,若是科举过了,那便要做官。
想要做一个为民服务的好官,最基本的是了解百姓想法,知百姓疾苦。
现在这个活计就不错,每天写几十上百封家书,听着他们道家长里短,里面有真情真意,也有悲欢离合,这也是体会百姓了解百姓的一个渠道。”
说罢,阮文浩话锋一转,笑道:“而且还可以挣体己钱,岂不是美哉。”
李芷曦闻言,笑了:“文浩哥哥这么有想法,以后一定会是个为国为民的好官。”自家男人有想法有主见,李芷曦心里也很高兴。
天底下望子成龙,望夫成龙的女人多的是,当然,李芷曦也是其中一个。
“文浩哥哥,这个送给你。”李芷曦宝贝似的从怀里掏出一根白玉簪。这是她今日去逛玉器坊看到的,和他上次送她的那根很配,有点情侣的感觉,她心下一动便买了下来。
她不会阻止阮文浩给她买这买那,但她也不会就那样心安理得的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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