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到了女孩儿的甜美, 葛建斌的身子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果然,如他料想的一样香甜可口,红艳艳的小嘴儿跟果冻似的,弹弹的,甜甜的。
葛建斌温柔的描绘着女孩儿的唇瓣,如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又倍加珍视。
直到后面,葛建斌越来越不满于此,他像个霸道的将军般,强势的闯进女孩儿的口腔,贪婪的撰取着属于她的气息,疯狂的掠夺。
临到最后关头,葛建斌连忙止住了疯狂想法。
他还记得两月之约。
他是个言而有信的人。
他不能趁着城里婆娘醉酒便不顾承诺。
醉酒,不是借口,更不是理由。
葛建斌把城里婆娘安顿好,起身出去洗了个澡,消消身体里的火气。
半个小时后,葛建斌收拾好,站在床边凝视着睡熟的女人。
他无奈叹了口气,关掉电灯,掀开被子躺下。
第二天,他早早起床洗漱,揣着800块钱去了羊城的百货商店。
这800块钱是他找人借的,主要是怕城里婆娘手里的钱不够,其次好不容易来一趟羊城,自然要买点东西回去。
葛建斌在百货商店转悠了半天,买了六块最时兴的表,花了700多块钱。
这些表带回去,他又能挣上百来块的差价了。
城里婆娘的缝纫机就有盼头了。
葛建斌做事小心。手上戴了两块,其余的几块手表被他打包成几个快递,寄回县城。
从邮政局出来,已经早上九点多了。
葛建斌想着城里婆娘应该起床了。
他在路边摊买了八个肉包子,径直回了招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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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秀兰醒来的时候,另一边的床铺已经凉了。
她打着哈欠坐起身子,突然间感觉后背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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