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担当却这么强,让她倍感舒心。
南渊环住她的细腰,闻着她发顶的香味,心里慰贴的很,一脸霸道:“你是我女人,不对你好对谁好?”
任笙笑了笑,勾住他的脖子,主动献上双唇。
调皮的小舌闯入他的口中,撩动着他的心弦,使他跟着她一块沉沦。
南渊被勾的浑身躁动。
妖。媚的俊脸满是疯狂。
霸道把人锁在双臂之间,立刻化被动为主动。
狠狠地吸吮着她的唇瓣,拽取着独属于她的甜美。
芬芳四溢。
该死,这女人到底是什么做的,好甜。
香香软软,甜甜蜜蜜,让他发疯。
良久,任笙的舌头都麻木了,南渊才放开她。
南渊看着眼前的女人,霞飞双颊,双眸水雾蒙蒙,欲说还休,还有一丝迷离。
粉嫩的唇瓣微微肿起,看上去饱满多汁,相当诱人。
小脑袋靠在他胸膛,乖巧的不得了。
那种乖巧,就好似你无论做什么,她都乖乖配合。
把她所有美好,都愿意无条件为你敞开,让你品尝。
南渊眼神一暗,用力把玩着任笙的手。
“笙笙,我真想把你弄死。”
若不是他还未到十八岁,他定然不会就此罢手。
不知为何,他想让她哭,想看她梨花带雨,婉转祈求的模样。
他真是疯了。
任笙当然听懂了‘弄死’两字含义。
就是因为听懂,心才砰砰砰跳个不停。
太性感,太撩人了。
任笙招架不住了。
人,天生对美好事物都有一定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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