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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嫂子一听,放弃了追问,连忙道:“对对对,不和你说了,干活。”

    说罢,埋头继续刺绣。

    李花见状,笑了笑,亦开始认真干活儿。

    嫁妆被套讲究的是华丽,精致,大气,喜庆。

    围绕着这四个点,其复杂程度难以言表,李花半点不敢分心。

    当然,高难度往往伴随着高回报,李花在幸苦的同时,也斗志满满,原因无他,财帛动人心,知府夫人给了她五两银子一床被套的价格,她怎能不用心?

    要知道知府嫡女高嫁将军府,不说别的,光被套就做了九十九床,寓意为长长久久。

    而这被套全部由知府夫人指明让她一人绣,粗粗算下来,工钱就四百九十五两,还没算上打赏钱。

    李花能不打鸡血?

    晚间,李花趁袁嫂子去饭堂吃饭的空儿,连忙把申柱破洞的亵裤拿出来缝制。

    她和袁嫂子住在一间卧房里,每次缝制亵裤,她只能趁袁嫂子不在的时候。

    虽然没什么见不得人,但李花也不想让袁嫂子知道,毕竟这是她和申柱的私密事儿。

    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今儿袁嫂子去饭堂打包了两份饭,一来一回快的很,刚进屋,就见李花拿着一条男士亵裤在缝制,那缝制的地方,真是……

    “李花,你…”袁嫂子此时嘴巴张的能塞下一个鸡蛋。

    李花见袁嫂子那模样,俏脸绯红,连忙把亵裤往背后一塞。

    “李花,你一个姑娘家家的,怎能帮男人缝制这种玩意儿?”袁嫂子惊讶过后,苦口婆心道。

    李花忙道:“袁嫂子你别误会。”

    “李花,你要多为自己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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