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块饼子带身上,因为没钱,车上两天, 都是饼子就着开水吃下去充饥的。
如今下了车,五脏庙当然抗议了。
她环顾四周, 除了人山人海, 根本没啥可以买的, 而饭店又要粮票,她身上根本就没有。
就在这时, 一个挑着框的大叔好似知道陈梅饿,走到陈梅前问道:“姑娘,红薯买不买?”
陈梅连忙点头:“叔,你这红薯怎么卖?”
大叔热情道:“粮票可以买, 钱也可以买。粮票的话,你随便拿什么粮票都行。钱的话,两毛钱一个!你可别觉得贵,我这红薯大着呢!”说罢, 放下框, 把框上的蓝布掀开一角:“你看看,个头足着呢!”
陈梅视线往里一探, 确实还可以:“大叔,这样吧, 五毛钱买三个。”
大叔闻言,一脸迟疑。
一毛钱对他们这种庄稼汉来说,已经不少了。
大叔正欲开口,陈梅直接道:“大叔,我身上就五毛钱了,你就同意了吧,大家出来都不容易。”是的,她买了车票和饼子,身上就只剩下一块钱了,回军队坐车还要五毛,她当然不能把钱都买红薯了。
大叔想了半天,一脸心痛道:“成吧,五毛就五毛。”
陈梅闻言,双眸一亮,痛快给了钱,挑了三个大红薯,找了个可以蹲的角落,把行礼一放,不顾众人眼光,直接蹲下吃红薯。
她感觉现在能吃下去一头牛。
果然,饿了什么都好吃,三条煮红薯被她哼哧哼哧吃完了。
狼吞虎咽干掉三个红薯,抹抹嘴,这才起身提着行礼去坐公共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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