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有刺绣手艺,她改衣服快的很,一下午就弄好了一件。
她改的是一件红色短袖,这件短袖其他没毛病,就是穿着太肥了,不显腰身,她稍微改良了一下腰身,又把领口改成了圆形花边。
陈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腰身纤细,精致的蝴蝶骨也露在外面,平添了几抹风情,满意的笑了。
如今已是八零后期,高考恢复了,穿着基本上也开始大胆了,她今天去县城逛了一圈,百货市场都有很多鲜。艳。露。骨的衣服了。
她这样的衣服,应该没事。
傍晚,陈梅做了一个西红柿蛋汤,酸辣土豆丝,麻婆豆腐,煮了一锅米饭。
如今捉襟见肘,她也不敢铺张。
郑刚回来,打开房门,就闻到屋子里一股浓烈的饭菜香味,顿时一阵恍惚,直到一只柔嫩的小手拉着他,他才猛然反应过来。
“刚哥,快,洗手吃饭。”陈梅满脸堆笑道。
郑刚任由她拉着去洗手,乖乖配合着她,像个孩子般。
女人大眼明媚,肤白如雪,披下的散发随意别在耳后,柔美中带着知性。
如此贤妻良母的样子,可不就是他梦寐的妻子。
“刚哥,你干嘛一直盯着人家看?”陈梅双手叉腰,俏皮问道。
郑刚鬼使神差说了这么一句话:“想弄你。”
陈梅闻言,顿时小脸绯红,怎么纯情汉子过了一下午,变成纯禽汉子了?
郑刚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说了什么,脸色涨的通红:“我…我…我…”我了半天,没我出一个屁。
“吃饭。”陈梅也不知道怎么说,干脆揭过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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