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饶:“好妹妹,怪我失言,是我错了。”
两人低笑嬉闹的声音,打断楚黛沉思,脑中皇帝的身影也散了。
困意袭来,她没再惦记与她无关之事,只忍不住想起雪寅,不知它今日可有好好进食?
早朝后,顾怀诚留在紫宸宫,与宋云琅议政、对弈,同时等孔肇回话。
昨夜孟沅几乎一夜未眠,顾怀诚心疼不已,今日无论如何,他要知道那人是谁。
孔肇若问不出,他不介意亲自去问。
日影西斜,孔肇终于入宫觐见。
“招了?郭醴受何人指使?”宋云琅指尖拈一枚白玉棋子,侧眸问。
孔肇扑通跪地:“微臣失职,请陛下责罚。”
叮一声轻响,棋子落回棋碗中。
黎明前,玄冥司守卫稍稍松懈之时,有人拿袖箭射死郭醴,一箭封喉,当场毙命。
“所以,郭醴就这么死了,你们什么都没问出来?”宋云琅弯唇,眼神冷肃沉郁,“这个结果,你觉得帝师能接受,还是朕能接受!”
孔肇深深伏地告罪:“微臣罪该万死。”
略抬首,他继续禀告:“微臣已将玄冥司内细作彻底清扫,暗杀郭醴的细作也已查明身份,他是瑄王的人。”
“瑄王。”宋云琅指骨搭在棋案边缘,下意识地轻扣两下,转而望向顾怀诚,“瑄王叔与楚家有仇怨吗?”
顾怀诚摇头。
不管定国公府,还是定北侯府,都没听说与瑄王有来往。
孟沅自然没机会与瑄王打交道,依楚铎为人,生前若与瑄王有仇怨,也不会不设防。
更何况,什么样的仇怨,也不至于让瑄王特意去针对一个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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