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放弃,香英也盼着自家姑娘心有所系,更努力地去养好身子。
“香英,莫要胡说。”楚黛眉心微颦。
自家姑娘的反应不是羞赧,而是不悦,香英眼里兴奋迅速降下来,忙道:“奴婢多嘴了,请姑娘责罚。”
她忘了,姑娘素来有主意,她不该去左右姑娘的想法。
“罢了,这两日你便留在府中,照看好云杪。”楚黛轻叹一声,开口。
香英、霜月两个,都是自小在她身边的,没什么坏心思,楚黛舍不得罚。
只是也不想香英跟去尚书府,无意中好心办坏事,让她和表哥为难。
霜月收拾好楚黛换下的衣裙,见楚黛已穿戴好,便躬身去取她枕边长命锁。
“诶?这榻上怎会有猫食?”霜月拿着赤金璎珞羊脂玉长命锁,腾出一只手,捏起锦被旁散落的碎屑,一脸惊诧。
瞬时,楚黛神情有些不自然,站立的姿态也略僵硬。
香英忙着归整首饰,没注意到。
“前天雪寅不是来过么?定是它留下的。”楚黛忐忑地解释,勉力维持镇定。
昨夜困倦不堪,她竟忘记善后,楚黛有些懊恼。
早知如此,还不如昨夜把雪寅留下,即便被霜月她们知道,对方是皇帝,谁敢怪他?
转念一想,又更泄气,是没人敢怪皇帝,可敢编排她和阿娘的人不少啊。
明里暗里多少人指责阿娘不守妇道,若再叫人知道,皇帝夜入她闺房,不知又会说出多难听的话。
她几乎不参加宴请,那些话传不到她耳朵里,可她不能不为阿娘考虑。
“可奴婢明明记得,床褥里里外外都换过呀。”霜月眼神茫然,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出现差错,她侧眸问,“香英,你记得我换过床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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