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卷好,攥在掌心。
刘太医从箱笼中取出食盒,递给楚黛:“陛下今日忙于朝政,在下说要来请脉,他便托我把雪寅带来。”
果然,在紫宸宫里恹恹的,不肯吃东西的雪寅,到了楚黛身边,分外乖巧。
看着雪寅不斯文的吃相,刘太医状若无意问:“陛下写的什么?楚姑娘有什么回话,在下可代为转达。”
楚黛愣住,还要回话?
是了,皇帝那句,应当是问话。
她想了想,抱着雪寅,抬眸道:“请刘太医替小女子转告陛下,见到雪寅,我很欢喜。”
待雪寅吃饱,刘太医不顾它闹腾,把它捞过来,放回箱笼。
雪寅挣扎着,要往外跳。
“为何要把它装在箱笼里?”楚黛不忍心。
刘太医从宫里出来,再到侯府,得有半个时辰,雪寅怎么会乖乖缩在箱笼里?
“它不让在下抱啊。”刘太医一手控住它,一手捏瓷瓶,弹开瓶塞,凑在雪寅鼻尖晃晃。
一息功夫,雪寅便安分下来,蜷缩着躺在箱笼中。
楚黛看得出,它只是睡着了。
“那药会不会对雪寅不好?”楚黛有些不放心。
问出口,又觉失礼。
刘太医倒不在意,笑着提起箱笼,放回脚边:“在下是医者。”
霜月失魂落魄的,拿了笔,走到一半又想起没拿纸,耽搁不少时辰。
待刘太医重新拟下药方,交给楚黛,楚黛便吩咐香英好生送他出府。
“姑娘,郭院正不是得急病死的。”霜月嗓音发颤,把她听到的,猜到的,悉数说给楚黛听。
“姑娘,玄冥卫素来只听陛下一人吩咐,郭院正犯了什么罪,连罪名也没有,就这么稀里糊涂死了?”霜月说着,脸色又白一分,拉住楚黛的手,“伴君如伴虎,姑娘千万离陛下远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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