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画?”过分慌乱之余,她反而有种超凡的镇定。
她宁可看皇帝在她脸上画乌龟,也不要继续这样旖旎的话题。
“今日这般镇定?”宋云琅坐直身子,气息远离,指腹轻轻捏了捏她泛红的耳尖。
那语气,就像她从盥室出来,赞许雪寅之时。
气氛却又全然不同,他似要将她拖入看不见的旖旎沼泽。
楚黛轻颤着,低眉敛目不敢动。
扣在腰间的长臂,倒是松开来。
他从袖中曲中一张折起的画纸,双臂仍是将她圈起的姿势。
太过亲近,连阿娘也好些年没这样抱着她了。
她心绪剧烈震荡着,想逃开。
没等她有所动作,他长指已灵巧地打开画纸,摊平放在她寝裙裙面上。
他捏着画纸侧边,侧掌支在她裙面上。
虽只是轻轻支着,并未如何着力,楚黛却觉有千斤重。
裙面下的双膝紧紧并拢,一丝一毫不敢乱动。
她竭力转移注意,将目光专注在画纸上。
画中并非她想象的情景,纸上画着一位虬髯大汉。
看头身比例,身量应当不低,衣料粗糙,背着箭筒,一副猎户打扮。
她平生从未见过此人,目光却忍不住在他眼睛处多停留片刻。
大汉的眼睛,让她无端忆起爹爹,不过爹爹的眼睛更有神。
细看去,又不是那么像。
“漪漪可识得此人?”宋云琅侧眸打量着她,将她所有情绪转变尽收眼底。
楚黛摇摇头:“臣女从未见过,他是谁?陛下认为臣女应当认识吗?”
说话间,她视线从画纸上移开,下意识侧眸去看宋云琅。
可她刚专注看画中人,没注意到宋云琅离她这般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