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不能让这位状元郎把你骗了去。”
“孟姑娘可是在说袁某坏话?”袁松含笑将茶盏递给她。
又捧起一盏,递给楚黛。
孟羽宁接过茶盏,道了谢,笑望着他:“袁公子方才那一曲弹得妙极,小女子只是在想,袁公子是真的琴艺出众,还是特意习得那一曲,出来骗人的?”
楚黛听着她话里有一丝挑衅,怕袁松误会,正要开口打圆场,却被孟羽宁拦住。
为了撮合她和表哥,宁姐姐似乎完全不想再给她和袁松说话的机会。
两人走到琴案边,不知怎的,就从琴艺探讨到诗词歌赋。
楚黛坐在一旁,倚着凭几打了个盹,两人竟还聊得尽兴。
九曲桥上传来脚步声,许是她在水榭里待得久了,栀栀派人来看看情况。
脚步声走到水榭外,推开门扇。
清凉的湖风吹进来,楚黛刚睡醒,冷得缩了缩身形。
她坐直身子,朝门口望去,澄澈的眼瞳盛着惊诧。
“表哥?”楚黛怎么也没想到,来的是孟剑书。
孟剑书同样搞不清楚状况,身姿略僵硬地顿住脚步,望向水榭内。
陛下不是说,表妹在水榭与状元郎相看,让他设法把人支走?
可是水榭中的情景,怎么跟他想得不太一样?
妹妹孟羽宁和袁松相谈甚欢,表妹一副刚睡醒的模样?
“哥,你可终于来了。”孟羽宁打住话头,从琴案后边走出来。
背对袁松,冲孟剑书眨眨眼。
她就知道,她哥统领羽銮卫,定然眼线众多。
但凡漪漪这边有风吹草动,他一定会赶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