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她肌肤热些,轻易化开膏质,触在她膝头,让人心神不宁。
沐洗之时,她便看到膝上乌青,并不是很痛,也没旁人瞧见,她便没让霜月替她涂药膏。
没想到,宋云琅会将这样的小事,记在心上。
可是,他如何知晓,她跪一下便会有乌青?
楚黛凝着他专注的侧脸,清莹莹的眼瞳透着疑惑。
宋云琅细细涂好一边,又沾些膏质去涂另一只。
虽未看她,却像是能听到她心中所想。
感受到她的注视,他轻道:“头一回在御花园跪朕,便伤着,还染上风寒,母后怪朕心狠。”
他笑着收起玉凝膏,将她寝裙拉下,又替她盖好薄衾,凝着她眉眼:“所以朕怜香惜玉,这一世都怜着漪漪,可好?”
一世?宋云琅是不打算放手了?
即便得到她,即便册立了皇后,也不放手?
本该难受的,可楚黛心内竟是悸动更深刻。
一时间,她脑中满满都是白日里,他当着所有人的面降旨,令六品以上官员侯爵再不许纳妾。
而陈筠在翰林院,正好官居六品。
他嘴里说的是对昌远伯府的不满,实则,会不会有一丝是为她?
宋云琅不是随意降旨革变,只为博红颜一笑的人。
可只要想到,她可能是促使他雷厉风行的因素之一,她便控制不住内心波动。
对上眼前璀亮如星的眼眸,楚黛甚至忍不住想,她可能再难喜欢上旁的人。
在她说出,想求一心人共赴白首之后,他许她一世。
许是他的承诺来的正当时,也或是暖春良夜让人格外脆弱,楚黛依在他怀中,竟难得生出一分贪心。
帝后大婚之前,她可不可以假装,这短短的时日,他是她求的那个一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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