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膜:“如此便禁不住,大婚之后可如何是好?”
荒唐的床笫间,他已同她言明,他的皇后只会是她。
楚黛攥着裙料,愣愣望着裙摆下露出的一双秀足,忽而脸色一变。
猛地将双足缩至裙下,连一根脚指头也瞧不见才踏实。
平日里那般矜傲潇洒的人,竟会捉起她脚腕,轻抚她不自觉弓起的足背。
甚至,还不知羞耻地在她耳侧赞一声,如珠如玉,惹人生怜。
“臣女胸无大志,并不想做陛下的皇后。”楚黛忍着羞耻,盯着他俊朗的侧脸道。
“漪漪说过,朕是明君,你若不做朕的皇后,不是逼朕做那负心汉么?朕决计不能答应。”
宋云琅擦干手,丢开棉巾。
含笑摩挲着她微烫的侧脸:“尺寸朕都量过了,大婚吉服正在比着漪漪的尺寸赶制,过些日子试试看合不合身?”
“别怕,朕会同母后说。”他温声哄。
他眉宇间神采飞扬,潇洒的气度衬得他风华灼灼。
笑声从胸腔内震荡而出,带着引起她心跳共鸣的颤音。
他时常冲她笑,可此刻,楚黛深深感受到,他发自肺腑的愉悦。
明明还是见不得光的纠缠,他却已暗自筹备大婚之事。
应,还是不应?
楚黛心内两种声音不断拉扯,一时分不出胜负。
惜琴服侍她更衣时,为了缓和气氛,笑着赞道:“姑娘这身衣裙真是合身,颜色也很衬姑娘。”
蓦地,楚黛脑中又蹦出那一句:“尺寸朕都量过了。”
他是怎么度量的,没人比她更清楚。
紫宸宫中,孔肇送来密报。
“陛下,仇氏为寻楚驰,欲去宣州求助瑄王。”孔肇嗓音凝重禀,“臣听从陛下吩咐,让手下的人一直悄悄跟着。只是快到宣州城外时,不知何故,仇氏与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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