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琅嘲讽地望着他,眼底闪过一丝精明,“那楚将军带回的卷宗上,怎么写的郭母下落不明?”
“你在撒谎!”
林金面上虬髯颤动着,心内惊慌迅速扩散,连四肢百骸也透着冷意。
“时间久远,草民记错了,郭母确实是下落不明。”他仓皇应对,嗓音中气不足,明显发虚。
宋云琅本也不是为了问他,而是为着求证自己的推测。
郭母本是南黎人,借鼠疫逃离郭家村。
若非刘太医此番去南黎寻白霄花,遇到同郭醴生得想象的老妪,他们还不知,对方早已回到南黎。
只是,郭母拒绝提起郭家村。
更不肯说,当年为何狠心下毒。
宋云琅手持乌金扇,走到林金身前,站定。
睥着林金,他锐利的眼神透着不屑:“眠藤的解药,朕找到了。你就在这里等着,等着看漪漪痊愈,长长久久做朕的皇后。”
“漪漪?皇后?”林金心中大震,失态道,“万万不可!她是……她是……”
话到嘴边,像被密密麻麻的网缠住,他说不出口。
“朕知道你要说什么。”宋云琅散漫收起乌金扇,别在腰侧。
随意活动一下手腕。
随即,骤然握拳,重重击在林金侧脸。
盯着他唇边汩汩涌出的血,宋云琅语气冷冽如冰凌:“你不配做她的父亲。”
“驰儿是不是被陛下抓走的?求陛下莫要伤害他,他什么都不知道!”林金叫嚷着,喉间滚着血,嗓音浑浊。
听到玄冥卫控制住林金,宋云琅大步走出去,再未回头多说一句。
慈安宫中,楚黛一连吃了几日药,那药味发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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