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平复下来。
指腹触到他肌肤时,却没来由想起阿娘替顾叔涂药时的情形。
顾叔是假装疼吧?
所以她到的时候,顾叔自己缠细绢时的神色有些不自在,顾叔想看阿娘为他心疼。
那么,宋云琅呢?
越是猜到他的用意,楚黛越是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面对这样一个人,她实在很难做到心如止水。
药膏抹匀后,很快被肌肤吸收,只余浅浅的寒梅香。
“云琅可好些了?”楚黛忍着心内异样感,唤着他的名讳,柔声问。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涂过玉凝膏后,他鼻上青紫似乎减轻了些。
若不仔细瞧,不太看得出。
“漪漪还是惦记朕的。”宋云琅拿过她手上瓶塞,塞回去。
稍稍远离些,打量着她身上微皱的骑装,宋云琅颇有些志得意满问:“漪漪明日和云宁去骑马?若她教的不好,等春狩之时,朕亲手教你,可好?”
春狩有多少朝臣和家眷参加,她哪里敢靠近宋云琅?
又不敢直接忤逆他,楚黛柔柔推了推他:“夜已深,陛下明日还要早朝,早些回去吧。”
帝师府不比慈安宫,他若再留到明日,难免匆忙出乱子。
她姿态柔顺,宋云琅却知道她在怕什么。
本不欲再为难她,可谁让她又唤错呢?
“好。”宋云琅起身,立在榻边,做出要走的模样。
果然,只要哄着他,宋云琅便很好说话。
楚黛悬起的心倏而放下来,唇畔噙着笑。
已走开一步的人,却忽而转过身,长指捏起她下颌。
溶溶烛光中,他俯身压下来,齿关叼住她丰软唇瓣,狠狠厮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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