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绦带,一重一重去探索她极尽繁复的锦裙。
玉钩轻轻撞在床柱上,锦帐无声垂拢下来,遮住他玉山似的身形,以及她艳丽如花瓣盛开的裙摆。
寝殿外,王喜正要进去奉茶,被魏长福及时拉住:“仔细你的脑袋!”
把一头雾水的王喜撵走,魏长福自己则竖起耳朵,贴着门扇听了一阵。
虽得了吩咐,猜到什么,可他仍有些不敢相信,眼见着在准备立后了,陛下果真等不及这几个月?
听到里头传来的,类似玉簪碰在枕屏的玲珑轻响,以及女子柔如水的低咛,他老脸登时一红。
打着试吉服的幌子,把人骗回来折腾,陛下这是真不做人了。
听着那动静,魏长福轻轻摇了摇头,也不知楚姑娘受不受得住。
回身见王喜仍在不远处杵着,魏长福走过去,没好气道:“等什么呢?去吩咐人备水。”
备水二字,王喜自然听懂其意。
他端着承盘,凑近魏长福问:“会不会早了些?”
魏长福默然想了一瞬,觉着也是不必着急。
以陛下的性子,不动则已,若动了,哪是轻易肯罢休的?
便是从前先帝在位时,待那些妃嫔不算热络,每回也得小半个时辰。
“再等一个时辰。”魏长福神情有些不自在,“叫那起子不相干的人,都离远些,嘴巴也都给咱家闭紧了!”
“是,师父!”王喜面带喜色下去。
锦帐摇曳着,起起伏伏的褶皱如春风吹皱的湖面。
楚黛泪眼朦胧伏在他肩头,只觉周身都浸在涟漪漾起的水波中。
“漪漪。”耳侧有人轻唤。
熟悉的嗓音,温柔又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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