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和阿驰都不是。
“我没这样的爹爹和祖父。”楚黛神情有些不自在,暂时顾不上难受。
扬起小脸,保证似地冲宋云琅道,“我定不会伤害云琅。”
“哈哈。”宋云琅朗声一笑,将她紧紧扣入胸膛。
薄唇凑至她耳尖,轻声低语:“朕倒是盼着你能有那样的精力,能伤着朕。”
从茶楼上下来时,楼中已只有他们两个人。楚黛不必担心被人瞧见,狠狠松了口气。
坐在回府的马车中,楚黛听到车帘外,有人问:“方才那茶楼怎的忽而清场,匆匆把人赶出来,我茶都没喝完呢!”
“心疼什么,也没让你付银子不是?”另一人笑应,“定是哪家的纨绔子,在楼上密会佳人,一掷千金。”
马车很快驶过,再听不到他们后面的话。
楚黛攥着丝帕,轻轻捂着心口,感受到胸腔内剧烈的心跳,她窘迫得指尖也微微发麻。
他们口中,为博佳人一笑,一掷千金的纨绔子,实则是宋云琅。
这个人,曾是她心中英武不凡的圣明君王。
尚书府,孟羽宁正临窗抚琴,想着心事,忽而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她自顾自拨动琴弦,丝毫不受影响。
丫鬟素弦快步进来,手指攥着袖口,面上带笑。
“姑娘,翰林院袁大人又差人送了信。”素弦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封书信,放到琴案边。
铮地一声响,孟羽宁弹错一个音,听着格外刺耳。
她从琴弦上收回手,目光往那信封上落了落。
想必又是一道歌咏春日的酸诗,打着请她品鉴的幌子,字体行间藏的则是思慕之情。
若换做旁人,孟羽宁早把那些诗撕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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