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牵扯到楚姐姐,也少一桩麻烦事。
莫说身契已交还给阿驰,即便没给,眼下楚黛也没法儿起身去给她拿。
“不必,即便有人想泼脏水,说是我让阿驰刺杀祖父,也不会有人信的。”楚黛柔声解释。
“好吧。”宋玉栀点点头,可怜兮兮望着软帐中楚黛的侧影,“可我睡不着,今晚在楚姐姐这里睡,楚姐姐你衣衫可穿好了?”
说话间,她又伸手去撩软帐。
“栀栀,今晚不行!”楚黛攥住软帐,又慌又窘。
罪魁祸首却气定神闲躺在她身侧,捉着她的手,细细把玩。
楚黛气急,狠狠掐了一下宋云琅掌心。
掌心微痛,宋云琅却弯起唇角。
不仅没放手,反而恶劣地捉住她细指,抵至唇畔,张口磨了磨她细柔的指腹。
一丝丝痛,镇着让人心悸的痒。
楚黛暗暗吸一口气,恨不能立时把人踹到榻低去。
“怎么不行?”宋玉栀不懂,她的请求哪里值当楚姐姐吸气的?
望着软帐中轻颤的侧影,她忍不住笑:“一道沐洗时,也不见楚姐姐这般羞赧。反正我今夜不走,楚姐姐若不叫我上榻,我便睡地上。”
她嘴里说着玩笑话,作势起身。
忽而,软帐中传来一道熟悉却威严的嗓音:“云宁,这里没你的位置。”
说着,他不顾楚黛阻拦,支起身形。
曲起一条长腿,长臂揽在楚黛肩头,潇洒随意。
宋玉栀似被人当头一棒,惊得好半晌才回神。
手指再不敢触碰软帐,像是软帐忽然间生出无数,看不见却要人命的倒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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