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颐养天年。您说,三婶他们会愿意分家么?”
分家这样大的事,孟沅不想让自己女儿出头被人说项。
母女二人细细商议一阵,孟沅见的事情多些,心中很快便有对策。
“此事你先别插手,娘托相熟之人与你祖母说说,听听你祖母的意思。”孟沅拍拍女儿的手,凝着她舒展柔和的眉眼,很是欣慰。
经历这么多,女儿心胸也未被仇怨扭曲,仍是至纯至善。
想必心中装的爱多了,恨便无处栖身。
这其中,是不是有宋云琅的功劳?
阿娘处事利落,没两日,楚黛便得到消息,祖母亲口要求与三叔一家分家,还请来族长。
三叔乃庶子,又非祖母亲生。
即便三叔曾对爹爹下毒,被杖责三十,还剥夺官职,祖母在银钱上也没亏待他们。
分家倒是很顺利。
王老安人搬出定国公府这日,楚黛亲自去接。
不知谁在背后造势,一时间,楚黛纯善孝义的美名,传遍京城内外。
朝廷收回国公府,三夫人刘氏不得不带着还不能下床的三叔,和不顶事的楚驿,临时赁了一处宅院搬出去。
安分了几日,刘氏又跑到定北侯府门前哭了一通,说是楚驿被人诓骗,去赌坊输了一大笔银子,他们没了活路,求王老夫人收留。
王老夫人没开门,反而遣人去顺天府请官差来。
刘氏多少还要脸面,没等官差来拿人,便擦干泪,骂骂咧咧走了。
“祖母,过两日,我和爹娘便要启程,您若闲闷,不妨请往日相熟的夫人们入府说说话。”楚黛替王老夫人捶了捶肩,柔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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