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学会恃宠而骄了?”宋云琅展臂拥住她,在她耳侧低笑,“莫恼,朕替你想法子便是。”
温声哄了好几句,楚黛面色才缓下来。
寻思着恃宠而骄的名声不能白担,她双手搭在膝上,迟迟不动箸,眸光盈盈望着宋云琅。
“又想朕伺候了?”宋云琅俊眉微挑,潇洒不羁睥着她。
伺候二字,他咬得格外重,透着叫人骨酥心颤的意味。
楚黛身上每一寸肌肤都隐隐发烫,她慌忙抬手,去取面前玉著。
却被宋云琅先一步抢了去:“不过伺候用膳罢了,漪漪慌什么?”
霎时,楚黛面色一阵红,一阵白,也不是该羞,还是该恼。
厮磨一通,宋云琅总算替她出了个主意。
彤云压城,雪花大片大片往下落。
恐大雪阻道,宋云琅吩咐,提前一日启程。
崔滢望着楚黛清俊的侧影,清澈的眸子里,泪光盈盈。
爹爹求陛下做媒,陛下未应。
说是孟家家风开明,婚姻大事首先考虑小辈心意,叫她自己去问孟公子心意。
她原本想等到新制的冬衣送来,穿上最好看的那身衣裙,去向心上人表明心意。
岂料,天未黑,人便要走了。
宋云琅已坐上马车,楚黛立在马车外。
感受到落在她身上的目光,迟疑片刻,楚黛终于忍不住侧身朝崔滢走过去。
“孟公子,我……”崔滢不知,自己还该不该说出口。
楚黛从袖口取出一枚雕刻兰花的羊脂玉佩,递到她面前,望一眼惜琴。
惜琴替她解释:“崔姑娘,我家公子看到崔姑娘,就同看到族中姊妹一般亲近。姑娘送来的花,公子很喜欢。想赠姑娘一枚玉佩,聊表心意,姑娘莫要推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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