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着急,不知该如何解释才不会好心办坏事。
“我知道仇大娘之意。”楚黛示意阿驰将仇氏扶起来,“阿驰是我唯一的弟弟,我也盼着他有出人头地的一日。”
别的,她没多言。
没想到,仇氏竟会与林金和离。
待仇氏退出去,楚黛才悄然松一口气,转而对阿驰道:“国公府已被朝廷收回,我把祖母安置在侯府。祖母私底下给你我二人各留了一笔银钱,现下收在帝师府,待你回京,我再交给你。”
她话音刚落,阿驰便不在意地摆摆手:“我不要,姐姐收着吧,我已不是他的儿子,不会拿他一砖一瓦。再说,我是男子,想要的我能自己去挣!”
楚黛没坚持,心内却另有计较。
关于林金的去向,楚黛一句也没问。
临出门时,楚驰见望着楚黛的背影,忽而说了一句:“他跟着一支皮毛商队去了中原,一身武艺,饿不死的。”
他语气硬邦邦的,也没说是谁。
可楚黛听得分明,他说的是林金。
闻言,楚黛身形微滞,轻应一声,便朝宋云琅伸出手,被他轻易捞至马背上。
烈酒后劲足,骑在马背上,被寒风吹着,只觉身上发热。
回到寝屋,暖意融融,楚黛被那热气、酒意扰得不太舒服。
刚进到内室,便自顾自解开颈间珠扣。
她仍觉得热,又将绣袄下雪白的里衣扯了扯,才松快些。
刚歪在软枕上,闭上眼,听到盥室水声,又想起尚未洗漱。
于是,她眉心微颦,睁开眼,支起身形,踉踉跄跄往盥室走去。
宋云琅洗漱一番,身上酒气已淡去大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