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让你改姓甄,你当时拒绝了,我也顺着你的意思,最终让你姓段,有养在公主府里。或许按照缘分,你就应当是归段启的,是我强求了,不应当把你留在公主府。”
苏玲珑把手摊开,那只手上的手帕还有秦文苏的血,还有那半截的玉璧,“你能够为了一个什劳子的秦姑娘,这般待先皇之物,你这样的儿子,我要不起。”
段明尧还想说什么,秦文苏用那只完好的手拉了段明尧,“段公子,我手疼。”她想让段明尧避开锋芒,只能够这样说。
心悦女子用这一双清凌凌的眼睛看着他,带着点央求的意味,也让段明尧理智回了炉。
现在当务之急不是继续和母亲杠上,而是冷静下来。
玉璧确实是先皇所赐,先皇也是最疼爱母亲的人,或许是母亲睹物思人了。
段明尧深吸一口气,说道,“不用绑起来秦姑娘,给个空屋子,先请大夫,我们就在空屋子里等着,等到诗会结束。”
苏玲珑看了一眼秦文苏,这位小姑娘倒是聪明,不过,对她无用,本来就想要把段明尧扔会给段启,等会诗会结束了,她就会把事情敲定成定局。
处理好了这桩事,苏玲珑就往回走,对飞鸢和灵雀说道,“刚刚这事,等今日里的诗会结束了,再告诉太后和娘娘,现在不要扰了两人的兴致。”
飞鸢和灵雀想到刚刚苏玲珑拿下段明尧的冷酷,心里头砰砰直跳,皆是应下了是。
等到见到了元慧等人回来,太后问道,“刚刚什么事?”
“不是什么大事。”苏玲珑微微一笑,“差不多到时辰了,儿臣让人准备了歌舞,不如看一看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