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一败涂地了。
可情敌相见,分外眼红的只有她自己,闻姜似乎不为所动。
陈西塘双手攥在一起,打量着面前脂米分未施却和屏幕上的那张脸差异不大的闻姜。
她问闻姜:“需要我自我介绍吗?”
闻姜扯唇回,以一种漫不经心的口气:“陈小姐觉得我会请身份不明的人进门吗?”
陈西塘却没有作罢,仍旧坚持亲自表明身份,同时直白地表明来意:“我是陈西塘,陈玄卢的女儿。我现在站在这里,不是因为工作,是因为我在追今早从你房内出去的那个男人。”
闻姜将几样小菜摊在餐桌上摆好,手臂撑在桌面边缘,对陈西塘说:“哦,追你的。要吃吗?”
陈西塘怀疑自己听错,下意识地问:“你说什么?”
闻姜拉开高脚凳在餐桌旁落座,扫她一眼又将视线调转回餐桌上的食物。
闻姜告诉她:“你听的很对,问你要不要吃。”
闻姜用瓷勺勾了一匙杂粮蔬菜粥,放到唇畔,轻呼一口气吹去些许白雾般的热气,眸子微眯,眼神有些迷离:“陈小姐,你太瘦。摸上去多半硌得慌,想谈一场让你的伴侣手感舒适的恋爱的话,建议你增点儿肥。说实话,身为女人,我都挺看重手感的,舒服很重要。”
陈西塘呼出一口气,咬字重复:“我说我在追陆时寒。”
闻姜慢斯条理地继续享用早餐:“追你的。你的事,和我有一分一毫的关系?”
闻姜的反应似是毫不在意,陈西塘心底的怒气开始上涌,说出她得出的结论:“你不在乎他。”
闻姜抬眼看她,手指曲起擦了下右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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