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可能无辜、侄女可能作伪证的事这样冷淡?
她托词上洗手间,在拐角处拨通了魏延早前留下的电话。
他说话时有鼻音,显然已经入睡,但语气一如往常,只是尾音拉出慵懒的长调,“裴老师,找我什么事?——聂圆圆的事?”
裴央压低声音,“我们现在在中央医院,聂圆圆刚刚脱离危险,你如果有时间,过来看看吧。”
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随即他说一声“谢了”,电话挂断。
裴央并没有等到他来,而是先一步赶回学校,今天轮到她的语文早读,她一贯是要守在教室的。
六点五十,她走进办公室,打算先把校门口随手买的早餐吃完。
同事蒋采薇正兴高采烈地哼着歌,见她进来,转着椅子扭到她身边,撞了撞她肩膀:“好事,去不去?”裴央正翻着教案,随意应了一声,让她先说。
“哟哟哟,瞧瞧你,天天都这脸色,也不知道学生们为啥喜欢你——”蒋采薇打趣她,“不跟你瞎绕圈子,我表姐是风雪影视的编剧你知道吧?今年谢蘅的新戏就是她写的,叫什么“造神”,新科幻嘛,今天下午发布会,有课不?没课跟我一起去呗,我这两张邀请函。”
裴央瞥了一眼,上头印着的都是当红面孔,谢蘅居中,依然好看地难以挑剔。
她还没回答,蒋采薇先凑上去看了课表,“嗨呀,今天你就上午两节,下午班会课让孩子们自习得了,咱们今天躲回懒……”
裴央当然想拒绝,她的脑子甚至在短短十秒内提供给她十几条理由,可是面对蒋采薇真诚热切的脸,她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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