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迭离开。
李明德的电话打来,他压低声音接起,下了车,那头嘈杂的声音几乎要将对话淹没。
“头儿,聂勇是自杀这个是毫无疑问,现在聂圆圆也一口咬定是她爸爸杀人,目前这个状况大概是无解了。韩局刚才发了话,案子就这么交上去,”他顿了顿,迟疑道,“头,人都死了,他女儿也许是有苦衷,咱们再这么揪着不放,图什么呢?更何况老邱那事,也是铁判了。”
魏延并不正面回答,只是问他,“上次让你去查聂圆圆那个姑姑的收入来源,资料到了没?”
那天匆匆赶到聂圆圆病房时,聂家姑姑的衣着虽然朴实陈旧,但给聂圆圆的种种待遇,却实在不像是个失业妇女能够负担得起的。
“明面上是收废品和经营一间小杂货店为生,在老街17号,”李明德翻了翻手机里之前拍好备份的材料,“但查了银行流水,发现每个月固定有大概一万到一万五千左右的金额打进账户。”
“能查到来源?”
魏延略一挑眉,注意到后座的裴央翻了个身,本就蜷成一团,这么一动,险些掉下去。
幸好她醒得快,险险扶住前座。
“大部分都来自本市的一个妇女资助基金,还有几次从国外打进账户。”
“把基金会的联系方式和具体负责人的信息找一份给我。”
他挂断电话,正和开门下车的裴央打了个照面。
她脸上并无表情,话语却讷讷,眼神更是不知道放空到哪里,“魏警官,麻烦你了……我当时有点激动。”
“确实有点激动,”魏延点头,“所以我是把你敲晕背回来的,脖子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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