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要是个自己不做事全推给下头的,我还能恨他两句,问题是魏哥比谁都拼命,上次抢劫案,他把我扒开,硬生生扛了两枪,连声都不带吭的——真他妈敬他是条汉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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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延倒车离开。
一小时后,楼道里灯光却复又亮起。
“采薇,你先别哭,我马上过来,”她匆匆忙忙下楼,脚步声惊动声控,“已经报案了吗?你呆在、不是,你找个亮点的地方,不要害怕,我现在正拦车——”
她下楼,停住脚步。
面前有两条路。
狭窄却能快速穿行的小道,平整宽阔、却需要绕个大圈才能打到车、转到蒋采薇所在地方向的大路。
那头蒋采薇的啜泣声哀切,裴央咬牙,叮嘱了两句,挂断电话,几步走到小道边。
晚上九点,巷风已然阴森冰冷。
她忽而看见不远处零星的火光和烟雾缭绕。
有个男人倚在墙边。
脚下一堆烟头,帽檐压得很低。
Chapter18
她平生第一次这样慌不择路地逃跑。
快要呕出心脏的剧烈喘息,跌跌撞撞,几次险些摔倒。
可是不行,脚步声越来越近,就在耳边,男人的手臂从斜侧伸出,直直扼住她咽喉,将她往墙边一甩——
肩膀磕到旧砖,她听到自己脆弱的骨头一声脆响,紧接而来的却不是疼痛,而是恐惧。
她睁大双眼,身边是发散着令人几近作呕味道的垃圾桶,男人半边身子隐没在黑暗里,面上遮盖口罩,唯有一双阴鸷的眼瞳,一眨不眨地望着她。
裴央视线向下,发现他戴着手套,一手空握,一手攥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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