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招呼,你让爸爸回家……”
他茫然,恰好被刚推门出来的魏巍撞个正着,他看了一眼地上垂泪的女人,满面焦急地将她扶起:“月莹,你没事吧?来、起来。”
魏延伸着双手,却不知何地自处。
魏巍将聂月莹扶到沙发上,猛地回头,拽了他的头发,将人一把惯到地上,随即便是劈头盖脸的三个巴掌:“小杂种!还不快滚,你还敢到我跟前来!”
他被打懵了,只听得到陈咏华嚎啕大哭的声音。
脸上疼得慌。
陈咏华扑上前要把魏巍拽走,被一把拂开。他扭头掐住魏延的脖子,用男孩从没见过的、凶神恶煞的模样,用尽力气,仿佛真的要夺走他的性命。
“我让你再来碍我的眼!陈咏华,你不说这是我儿子吗?我现在不要了,我现在就……”
如果不是舅舅及时赶到,魏延也许真的也就只活到那年为止。
男人气喘吁吁,将他护在怀里,猛一拳将魏巍打翻在地,轻轻拍拍他的脸,“阿延?阿延?醒醒,舅舅来了。”
后来魏延想,他其实宁愿那时候自己是没有清醒的。事实上,他也真的聪明到一直不睁眼,假装自己昏迷不醒。
即使那些真相还是接二连三地窜进他耳朵里。
陈咏华出身名门,十七岁那年,却对寒门子弟魏巍一见钟情。可那时种种阻碍,魏巍祖上经商,身份低微,她于是不得不嫁给了门当户对的第一任丈夫。这场婚在新郎妥协之下,结得非常低调,甚至并没有向大众公布。
无论是否身不由己,但陈咏华很快怀了孕,当时她的丈夫经常外出公干,她也没有停止跟魏巍的往来。大抵天意凑巧,那人死于一场军事演习中,在和平年代,以他的身份,是万中无一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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