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衣服,我过会儿到楼上去拿,你等下!”
男人动作一顿,随着门外笑着咕哝两句而远去的脚步声,终于松了警惕。
她弄不清他的来意,分明对自己没有杀心,却随时可以对过路人掏出刀刃,试探性地,她轻声问:“你为什么要杀……”
话音没来得及落下,像是计算好时间一般,窗户被猛地拉开,她看到魏延肃杀的侧脸,继而身体一晃,被人向一边推开。
他扣住窗框,借助惯性一晃,灵活地钻进房间内,顺势将男人摁倒在地。
男人反应过来,手中的匕首斜斜一挥,魏延向后躲避,依然擦过脸颊,鲜血涌出。
他面色不改,将男人右手手腕下折,反手夺过刀刃。
没了武器,男人依然没有惊惶,屈膝狠撞魏延小腹,随即趁其不备,揪住他衣领,向地板狠狠一撞!——
他少年时后脑留下的旧伤一时剧痛,竟一下没有反应过来,倒抽一口凉气。
整场搏斗动作奇快,两人都下了狠劲,裴央无从插手,摇摇晃晃站稳,她从包里掏出手机,毅然决然地摁下报警电话。
尚未来得及接通,男人却注意到了她的动静,口罩遮挡之外,唯有眼眸一眯。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就地一滚,起身掠到她面前,扼住脖颈,向窗外狠狠一压。
她半个身子都悬空,失重感令人惊惶无措,男人低声警告她:“不要惹我生气。”
手机从五楼坠地,屏幕一黑,裂开。
裴央捶打着他铁铸般扼在喉间的手臂,魏延勉力撑起身子,猛地从他身后勒紧对方咽喉,连连后拖数步,抽出腰间佩枪,直指男人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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