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就断定了她的身份而已。”
韩局没再说话,只将手里资料一扔。
魏延也没再理他。
自从毒杀案后,两人之间便再难如从前一般合作无间。
“这次张妍被杀一案,引发了各方媒体的关注,目前案件的细节还不明朗,”他在发现尸体现场图上画了个红圈,“尸体在城郊过渡地段的废弃工厂被发现,尸身侧卧,身体右侧呈初步腐烂状,根据法医鉴定,以目前的季节温度,这种腐烂速度并不正常,是故我们怀疑,实际犯罪现场很有可能是距离工厂大约二十分钟路程的——”他点了点一旁的相片“从护城河大桥下穿行的这条小路。空气湿度假设和张妍右侧衣襟上沾到的泥土都证明了,这个推测完全能够成立。”
他说着,复又打开一旁电脑桌面上经过剪接的五分钟视频。
“目前,我们调出了所有监控镜头,证实了张妍当晚确实在疑似醉酒的情况下试图翻越护城河大桥围栏,从而摔下斜坡。之后她爬起,但由于夜色太暗,且小路中段因为大桥的遮掩进入监控盲区,我们暂时无法判断犯人是否有可能是在潜伏桥洞内作案后,沿着芦苇丛避开监控逃跑。之后我们会安排人手,重点排查在可能犯案时段内出现在周遭的可疑男子。”
满盈颤巍巍地举了半只手,“咳,头儿,犯案者已经排、排除女性了吗?”
魏延指了指左手侧的另一张照片,那是张妍被剃光后脑头发后显露出来的伤口,“也不是,但是初步估计,这个伤口对头骨造成的重击,更有可能是成年男性用尽全力的结果,……但你说得很有道理,不排除女性作案的可能,是我太武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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