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迟疑,终究还是在片刻的心软中拍了拍她肩膀。
她于是竭力微笑。
推开他,抬起头时,却愕然瞪大了眼——
“你……”
可后话,全都被淹没在疼痛中。
Chapter39
她是在回到顾成才的居所后才幽幽转醒的。
或者说, 是被门外聂月莹和顾成才毫不避讳的争吵给生生吵醒。
她睁开眼,平静无波的眼神里忽而窜起三分玩味,环视身边这逼仄房间一周, 她起身,从墙角顺过一根与周围显得分外格格不入的——高尔夫球杆。
聂月莹在那头依旧声嘶力竭:“我说过你该干什么我不管你, 但你不能给我惹祸上身!警察来了怎么办?我还要不要活了?”
顾成才不想理睬她似的避到一旁, 径直到厨房倒了碗中药, 准备给裴央送房里去。
她于是暴怒,狠狠扯住男人衣襟:“我跟了你十年,十年还比不过那个贱/女人生的一个小杂……”她话还没说完,登时勃然的顾成才反手就是一推,药碗跌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顺手捞过一块瓷片,恶狠狠地逼近她脖颈。
“臭女/表/子!”到底没有下狠手,他转而给她一巴掌, 直将人打得头向一边偏去, 随即他扯住她头发,不顾地上依稀还有些细碎瓷片,一下又一下, 狠狠撞向地板。
那“砰砰”的钝响昭示着这个所谓家庭毫不遮掩的暴力行径,聂月莹的衣领被扯开,露出发黄的旧/胸/罩, 干瘪的身躯。顾成才一顿,忽而嗤笑一声,将人松开,聂月莹这才像得了点熹微空气, 翻着白眼不断呼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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